• 现在的我也许就是处在了人生低谷。

    情绪持续的低落脆弱不堪一击。

    工作需要的技能考试不屑去练习。自己预计好的计划不去做。与父母通话莫名其妙地发火。在工作的时候常常不发一言不理同事。

    下载好的视频看了一眼就删除。文写了一点点字厌恶地无法继续。PS开了再关毫无灵感。消息资源新闻什么的也完全失了兴趣。

    等等等等。什么都做不好。什么都不想做。

    不是要寻求安慰,只是找个地方诉苦罢了。

    很多牢骚和不满在即将冲出口的时候憋了回去。

    想想在工作的地方还是留点心眼比较好。毕竟不比在学校单纯。

    不管是什么新计划或者资源。不去伤害别人但也得保护自己。

    我并不愚蠢,只是懒惰。

    可悲自己的同时也可悲别人。

    或者也只有我要求太高。

    我厌恶这世间的蝇营狗苟。

    我一直都不是和善的物种。

    眼里容不得沙子。

    做事情喜欢绝对化。

    记得前一阵子老妈帮我算姻缘,说是我会有个好夫婿,可全因为我的原因最终分离。

    只因为我内心太孤傲,对方一点过错就马上离开。

    虽当笑话一笑而过,心里却不免有些讶异,如果是我的话倒真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

    何况现在的我根本无法爱上什么男人。

     

    我一直在问自己这是怎么了?

    软弱地不敢面对现在的生活。

    撑不下去的时候,做个逃兵。

     

    不停重复听甩葱歌。还是开心不起来。

    有抑郁症。

     

    我们都想要那个一生一世的东西,就算为此付出幸福的代价,也在所不惜。可是我们都不相信自己真的可以得到它。

    来自小TIM的BO。最近一直在逛的地方。

    有些感慨。合了心境。冰凉如水。

  • *2008-08-12 梨花香 - [影视漫谈]

    话说我挺喜欢这个MV的。

    当初看金大侠的书倒是没想到这一层,不过现在看来原来有这么多YY之处。腐笑。

    憨厚攻和狡猾受。国仇家恨。身份悬殊。误会重重。等等等等。于是乎一篇华丽丽的耽美文在我脑海里播放了。囧。

    有没有这个同人的啊。。。。如果真有人看过请告知,跪谢。

    于是乎,我做了一套头签。

     

    奇怪的调色奇怪的布局。我果然没有实力原创。只能按照教程来。

    自我厌恶无尽头开始。

     

  • *2008-08-07 Dear Friend - [音乐漫谈]

    跟夏天才告别 转眼满地落叶
    远远地 白云依旧无言
    像我心里感觉 还有增无减

    跟去年说再见 转眼又是冬天
    才一年 看着世界变迁
    有种沧海桑田 无常的感觉

    Oh~ Friend 我对你的想念
    此刻特别强烈 我们如此遥远

    朋友孩子的脸 说着生命喜悦
    如果说 我们依然相恋
    说不定在眼前 是另外情节

    Oh~ Friend 我对你的想念
    此刻特别强烈 这么多年
    Oh~ Friend 我对你的想念
    此刻特别强烈 如此遥远
    Friend~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[Dear Friend-顺子]

    我不想自怨自艾,可每每回忆过去,总是格外惆怅。

    掌心的曲线并不纠缠,却也曾经有过柔和温度。

    如果可以背上大大的旅行袋独自离开。去海边,去有大片大片草地和野花的地方。

    如果可以一个人安宁地笑,平静的流眼泪。

    我不知为何会把自己迫入如此境地,失了还手之力。

    年华耗尽,许会叹一声年少轻狂。

    可这终究不是我想要的。

  •  

    【八】

    “你说李经理会不会是,那个啊?”
    “哪个?”
    “我总觉得李经理不像喜欢女人的,哦呵呵哦呵呵……”
    “你是不是希望天下大同最好啊?真是,一天到晚糟蹋帅哥。”
    “这个世界上的帅哥不是GAY就是已经结婚了。诶~”
    “又帅又多金,他可是我心中的白马人选。你胡说。”
    “臭丫头,骑白马的并不都是王子。从来不见他有固定的女朋友,就算不是GAY也是个花花公子,你还是放弃吧。”
    ……

    赫在拿着杯子站在茶水间门外,听新晋的两个小姑娘谈论自己的性取向问题,心情只能用尴尬来形容。转身正准备离开,却被身后一只手给揽了回去。
    “赫在,你不知道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吗?”
    赫在拍掉挂在肩膀上的手,推开凑得极近的那张脸,微笑着问:“那有仟今晚要不要和我共度良宵?”
    有仟拍了拍胸口做呕吐状,感叹到:“算了,算了,我玩不过你。”
    转身,却看到俩小女孩一个凄然欲泣,一个两眼冒光,有仟做势便要敲她们的头。
    “上班时间是让你们用来闲聊的么?”
    “知道啦知道啦,对不起嘛。”
    看着俩小姑娘吐着舌头跑开,有仟和赫在都笑着摇了摇头。
    有仟不禁感叹到:“现在的小丫头啊……”
    赫在拍了拍对方的肩膀:“我觉得你现在的口气就像是专骗小姑娘的中年猥琐大叔。”
    “NO,NO,像迷倒万千少女的白马王子。”顺便不忘自恋的拨了拨额前的碎发。
    赫在对这个无比自恋的人完全无语,只好象征性地抽了抽嘴角。

    玩笑吐槽过后,赫在暗自心惊,什么时候连刚进来的小姑娘也觉得自己是个GAY了。虽然赫在明白自己自从遇上李东海后就是完完全全的,这样的特殊在现代来说也不是犯了什么不可原谅的错,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出柜。连朴有仟这样从美国留学回来,好友兼工作伙伴,赫在确定他必然会理解支持自己的人,还是无法说出口。
    从小到大一直是处于中等偏上的位置,学习也好,工作也好。有着深藏于心的好强,却又不愿表现的过于直接,因为不喜欢被人看透的无力感也不喜欢处处争抢的窘迫感。当然,真要说天才到永远做第一也没有,于是,成为了既不锋芒毕露又总在成功者之列的样子。读大学的时候被前辈说城府太深,让人觉得有点可怕。工作的时候却被上司夸奖懂得隐忍不似一般年轻人心浮气躁。
    赫在对自己的前途工作是看得极清的,心里知道做什么有利做什么等于葬送。就好比现在自己所处的环境国家来说,性取向不同的事发生在娱乐圈或者设计师身上也许是被允许的,而自己就不会被允许。事实上,一点点的差错不同都是对事业的羁绊。
    这样的思路越清晰,赫在对东海的歉疚也就越多。
    对未来持悲观想法的赫在抱着走一天算一天的心态,即使曾经大声地对东海喊出【我爱你】的话。赫在心存侥幸,也许拖着拖着就有奇迹会出现。当自己无法下定决心去做出选择的时候,总希望另一个人能坚定地告诉自己【你必须要这么做】然后义无反顾地拉过自己的手像电影里演得那样逃离现实生活。淋漓畅快。
    可大家都已经是成年人了,没有人能替你决定该怎么做。

    回到办公室,却见一束鲜艳的玫瑰,粉色卡片上写着娟秀的字体,崔仁静。
    赫在觉得好奇,打开一看,只写了时间和餐厅地址。不知道对是不是被家中父母催得勤了实在无奈的举动。
    赫在能回忆起一起读初中时她扎马尾戴黑框眼镜的刻板模样,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,不禁莞尔,心里就又多了一份好奇。

    于是如约的来到餐厅,赫在一眼就认出了现在的崔仁静。依旧戴着一副眼镜,不是特别的漂亮,但坐在那里让人无法忽视,或者说充满知性的魅力很吸引人。

    “是不是有被吓倒?我这么主动?”
    赫在笑着摇了摇头,叫来服务生要了一瓶红酒。
    “我正苦恼不知道用什么借口来和你约会,对美丽又充满魅力的女士总要谨慎些不是吗?”
    “哦?谢谢。”
    “这次我请客吧,为了弥补我的过失。”
    “看来我是没有拒绝的机会了。”
    “这几年过得怎么样?”
    ……

    送崔仁静回家的路上,赫在想自己也算过了一个不错的夜晚。她很健谈,话题内容掌握得恰到好处,说完一句话会不经意的微微一笑,这些都让赫在觉得舒适有魅力,那种属于女性的独有魅力。
    如果说和东海在一起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动,那么和崔仁静在一起的时候赫在觉得轻松。即使这是六年来第一次见小时候的女性朋友。
    也许,有时候,男人和女人真的是不一样的。

    回到家,赫在看见东海以前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,玻璃鱼缸里快乐游弋的小生灵,恍惚想起两人帮它们起名字时的幼稚举动,呆呆地看色彩斑驳的鱼儿快乐无忧地游弋,莫名得就烦躁起来。
    赫在扯开领带,把自己摔到沙发上。
    手机上显示东海打来的一个未接电话,在酒店的时候没有注意。赫在不想打回去,一阵疲倦席卷身心。希望他能再打过来,却深知东海的性格,一次没人接以后绝不会浪费气力。
    赫在其实很想说一直在后面追逐总会有疲倦的一天,会有不想追的一天。

    说起来,赫在骨子里是个传统的人,他希望自己能够拥有一个安静舒适的小家庭。在外面的工作再苦再累,回到家,永远有一个温柔的妻子等待着自己,有着治愈笑容和温暖怀抱的妻子。一个称之为家的地方。
    在这一点上,赫在觉得自己和一般的异性恋男人一样没有什么区别。
    可是,这些憧憬里面若没有了李东海,赫在又觉得失去了一切意义。


    东海趴在赫在身上,深深埋入他的脖颈。良久,没有动作。
    “怎么了?”赫在揉揉东海毛茸茸的头,像某种小动物一般的人。东海也像小动物一样蹭蹭赫在的皮肤,却不肯抬头。
    赫在无奈地扶起东海,对上一双灵动的眼,柔软地铺开一层水亮。
    心好似被一只手狠狠地抓紧了,是情动或者别的什么,赫在急不可耐地吻住东海。

    东海任由对方掠夺自己口中的氧气,越来越透不过气。东海想忽略依旧残留在赫在身上的女士香水味,最近频繁地染上赫在身体的女性气息。
    好聚好散,自己曾经毫不费力说出口的话,如今却是那么艰难。
    从头至尾,东海都看着赫在,看他汗湿的发尾,看他沉溺的表情。手轻轻抚过他纤细的腰,单薄的胸膛,白皙的脖子,停留了几秒,东海无声地叹一口气,右手继续上移,盖住赫在的双眼。低下头咬住他略微丰满的嘴唇,吞下赫在情动时哭也似的呜咽,一室寂静。

    情到浓时总胆怯。

    那么卑微的自己,东海紧紧闭上眼睛,不忍再逼视。
    若有似无的丝线脆弱得随时会断掉,纠缠捆绑着谁的心脏,血肉模糊。


    “伯母给的这份礼物真的很珍贵。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”仁静不自觉地看了看闪耀着银色光芒的戒指,掩饰不住嘴角的甜蜜笑容。再坚强独立的女子在婚嫁的面前总是免不了羞涩。他体贴温柔事业有成英俊帅气,连谈吐见地都有着独到胜人之处,不是冷酷无聊的纨绔子弟。本来只是完成父母的命令,现在是真的爱上了这个优秀的男子。
    与仁静的进展如此快是赫在自己都没有想到的,除了双方父母的全力撮合,自己没有拒绝的意思是根本原因。刚才在家中父亲已经暗示赫在是时候向仁静求婚,一切都好像在做梦一样。回神看见父母殷切欣慰的眼神,赫在有如梦初醒的幻灭感,身心被掏空的寂寞感。
    看着那个叫做李赫在的人一步一步走入早已设定好的剧本,为什么心里还是有不甘。

    “赫在?”
    “啊?什么?”
    “赫在啊,我……”赫在心不在焉的反应让仁静咬住下唇,低垂眼睫。
    “傻瓜。”赫在凝视仁静的眼睛,黑亮的一汪深潭渐渐地水雾弥漫,蓦然想起那人相似的眉眼又是失神。
    灵动的眼里铺开一层柔软水亮。赫在轻笑着拨弄他额前的乱发,他似乎被自己的动作小小地惊到,呆呆地望了自己一会儿,忽的脸红起来,依旧氤氲的泪眼却染上笑意。惹得赫在爱怜地亲吻他的额头。
    可惜不是他,不一样的气味和触感。虽然是好闻优雅的香水味,却不是自己最想要的。失落感倏地涌上,赫在失措地拥住仁静,不让她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。
    “赫在?怎么了?”
    “崔仁静,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    ……

    命运朝着大家所希望的方向驶去,赫在一个人阻挡不了。
    但也可以说,现在的一切都是赫在造成的。

    赫在没有打算隐瞒东海,自己已经和仁静订婚的事实。赫在知道东海看见自己手指上闪耀的白金戒指时眸光闪了一下,想开口说些什么,却被东海打断。
    “赫在,等等再说,不要现在好吗,不要现在。”
    东海的语音每颤抖一次,赫在的心就跟着被划伤一次。
    “东海,我知道我不值得你原谅……”
    看着他强忍着泪水的血红双眼,赫在眼前也越来越模糊。
    “我不能再欺骗你,我已经和仁静……”

    【砰!】赫在左脸颊一记闷痛,火辣辣地疼,脚底一个踉跄。东海盯着被自己狠狠的一拳打得支撑不住的男人,突然觉得一阵悲哀从心底漫溢。赫在忧伤地看着东海,擦了擦嘴角的血丝,不还手。
    【啪!】脸颊上再次麻麻的,赫在已经感觉不到疼痛。一阵淡淡的血腥味冲上喉咙,赫在勉力咽了下去,脖子却被东海温暖的手掌圈住。

    虚虚的握住,东海的拇指轻柔抚摸赫在明显突起的喉结。他脖颈处细腻的皮肤让东海留恋不舍。
    缓慢的,温柔的,爱怜的。
    渐渐用力,那样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紧缚,东海感觉到赫在的颈动脉越来越清晰地跳动在自己掌心,痴迷地笑了。

    是不是这样就好像我们能够抓住自己那点不多的爱情一样。


    【九】

    赫在白皙的脸变得通红,双手奋力挣扎,想掰开东海的手却又旋即停下动作。
    不能呼吸了,眼泪溢出眼眶,慢慢地滑过脸颊,黑亮眼睛里盛满的是东海晃动的身影。
    想温柔地笑给他看,生理反应让赫在的眼睛只能与哭泣一样流下咸涩液体。
    透明眼泪好像电影慢镜头那样划过脸颊,敲击耳膜,发出破碎的声响。

    砰砰砰,砰砰砰,心脏像要脱离胸膛般狂乱地跳动。
    黑暗无法阻挡地侵袭视觉神经,赫在觉得自己沉入了深海底。隐约的光在头顶旋转飞舞,耳膜隔了一层厚厚的纱。视觉,听觉,都远离了自己。
    心跳在一瞬间变慢,慢到不可思议,有种异样的快感肆意流窜在身体里,轻飘飘地似乎要飞离肉体。

    那种畅快失重轻松的感觉。

    “呼!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脱离了桎梏,赫在大口地吸入氧气,心脏的绞痛证明自己还活着。可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。

    “赫在,你不怕死么?”
    “赫在,我不要好聚好散了。”
    “赫在,跟我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。”
    “赫在,刚才是我一辈子做得最疯狂的事情。”
    “赫在,赫在……”

    东海,我惧怕死亡,可是刚刚我真想就这样在你手里逃离这个世界。
    东海,我没忘记你说过的那些话,所以我总想再等一等,等一等告诉你真相。
    东海,为什么不早点说一起离开,为什么不让我早一点遇见你。
    东海,爱上你是我这辈子最疯狂的事情。
    ……

    身体依旧是麻痹的,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楚,而皮肤的触感格外强烈。
    嘴唇被滚烫的触觉一下一下地按压摸索,对方的动作缓慢小心,舍不得碰触。稍稍离开的话,一阵阵灼热的气息依旧全部喷涌在敏感的皮肤上。好似在模模糊糊说着只有他自己听得懂的情话,缠绵在唇间,惹得赫在一阵阵地战栗。

    “东海……”
    赫在几不可闻的声音还没有说出口,东海的舌就伸进他微启的唇。赫在无力反抗,只能任由东海索取,被纠缠到酸麻地疼。
    感觉到东海的手慢慢滑向下腹,向下,向下,赫在微微发抖却不敢动。

    解开两人的束缚隔阂,东海微微用力按压着赫在的腿间,手下的器官没有反应。可他丝毫不在意,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赫在紧闭的幽穴。

    “唔……”赫在能猜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,浑身紧绷,被人强制不可能是愉快的体验。可当他看见东海的眼睛,又放下了任何反抗。况且自己也没有力气反抗。身体不愿意接受,心里上愿意被东海粗暴地对待。

    赎罪。
    用身体还债这种可笑滑稽的想法,不光是女人有时候男人也会犯。

    东海让赫在背过身,因为缺乏锻炼和阳光的关系,赫在瘦削苍白的过分。
    抚摸他背上透露着性感的肌肤,没有预兆的,东海一个用力顶了进去。

    “啊!”赫在完全没有做好接受异物的准备,干呕出一声苦叫。
    好疼,疼到无法忍受。
    可是赫在不敢说什么,只好咬了下唇轻轻地摇头,试图缓解一些身后的疼痛。

    东海没有给他时间适应,近乎发狠的律动起来。
    赫在随着东海的加速已经完全发不出声音,刚刚咽下去的眼泪慢慢地溢出眼眶,无助地无声地哭泣着。

    为正在受到的酷刑,为自己的可恨可悲。

   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,灼热的前胸贴上冰冷的后背。耳后细腻的舔舐感让赫在的心颤抖起来。
    “东海,东海,让我看看你好不好……”

    全过程中赫在没有感到一点快乐,只有漫天的难受,从身体浸淫到内心,看不到尽头的难受。

    赫在抬头,看见小巧的十字架在眼前晃荡,在空气中划开银色弧线。
    可是他笑了,看见天堂那般幸福的微笑。勉力支撑起上半身,赫在努力吻上东海潮湿的脸颊。
    好苦,好涩。

    “赫在,对不起……”
    东海停下动作却依旧埋在他的身体里面,俯下身贴紧赫在,不留一丝缝隙地抱住。
    “我只是找不到其他方法……我能做的只有这些是不是很可悲……”
    “对不起……”

    白色月光下,他们彼此拥抱许下永不相忘的誓言并放弃。没有以后,今天就是完结,所以他有条不紊地做完能做的一切,他承受一切可以承受的东西。
    许多句【我爱你】无数次【喜欢】的意义仅存在于曾经,生活并不会因此而改变。


    东海听钟云说一星期后赫在就快要结婚了,下个星期天。
    酒过三旬,东海有些眩晕,他按下快捷通话键,没想到是赫在的电话。

    “东海……”
    赫在的声音犹豫不决,像痛苦像惊讶像快乐,感情太丰富反而承载不住,信号到了东海的手机里面只有胆怯。
    “要不要我来当你们的伴郎,我们那么铁的关系你居然想不声不响地一个人结婚?哈哈哈……哈哈……”
    东海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电话那头传来“嘟嘟嘟”的盲音。
    你好像突然变得有个性多了。东海呆呆地想。

    “东海你别这样。”钟云伤感地看着双眼血红的人。“虽然赫在是我的朋友,可我依旧觉得你这样为了他不值得。”
    东海苦笑着摇摇头。“对不起,我喝多了,有些失态。”说着,拔掉手机中的电池,“我是一个绝对的人,所以要对别人对自己狠心一些。”
    东海微笑着望向钟云,摊开手表示自己无所谓。
    钟云叹了口气:“可是东海啊,你在流眼泪。”


    “怎么了?是谁的电话?发生什么事了?”仁静看着突然变了脸色的赫在关心地问道。
    “是公司里发生了什么?”父亲也开口问道。
    “没有,不是……”在父母仁静面前,赫在突然抑制不住地想哭,想大声喊叫,那种疼痛是一瞬间袭上心脏的,不受控制。
    赫在单手遮住自己的额头,极力抑制住哽咽的声音说:“父亲,母亲,仁静,我要出去一下,很快回来。”
    “不可以,要走也吃完再走。”父亲因为赫在的失态不太愉快。
    赫在摇着头:“我要出去一下,真的就很快回来。”
    “赫在,你到底怎么了?”仁静担忧地抓住赫在放在桌上的胳膊,不想赫在却像害怕什么似的逃脱了。仁静尴尬地收回手,不知说什么好。
    赫在亦不管身后的家人有多讶异尴尬,跌跌撞撞地逃离。
    总是这样,对东海对仁静,在最后一刻拼命逃离,自己是该受到惩罚的。


    按下通话键。
    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    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    “对不起……”
    赫在以为自己会哭,然而并没有,只是喉咙口堵得难受,有什么东西吞咽不下。
    他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。
    时光倒流,那个离家出走的落魄少年,一个人走在繁华街头。身边有那么多人,却没有一个关心自己。他们的快乐他们的幸福都与自己无关。
    可说到底又有什么关系呢,真的,有什么关系呢。
    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个人就足够了。
    赫在深吸一口气,拨通电话。


    自从和赫在分手后,东海学会了抽烟,每次难受的时候都会来到学校的操场上,留下许多回忆的地方。
    点燃一只烟,烟雾缭绕中,心情能平复一些。
    只是失恋而已,东海每天都告诉自己。我的快乐总有一天会回来的。
    深夜的操场上不应该有人,东海有些惊讶地看向在身后发出脚步声的人。


    “仁静,对不起。”
    “怎么了?赫在?你在哪里?”
    “我想我还是不能兑现我的承诺。”
    “赫在,你在哪里?不要开这样的玩笑。”
    “我真的不能再隐瞒下去,我想解除婚约。”
    “……”
    “仁静……”
    “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?”
    “因为在你之前,我遇上了一辈子不能放弃的人。虽然他已经不可能再接受我,但不管你是否相信,我不能也不想继续伤害你。”
    ……


    “原来是你。”东海淡淡地笑着和眼前的人打招呼。
    “失个恋有必要学别人装颓废半死不活么?”随之手中的烟头被夺了过去。
    东海无奈地站起身来,抱住担忧地望向自己的人。
    “东海,你疯了么?”怀里的人夸张地手舞足蹈,“李东海,我不是男人啦!”
    “孝渊,你会做我一辈子的朋友吧?”
    瘦小的女子停止了动作,双手慢慢环上东海的腰。
    拥抱了那么久,东海感到自己肩膀上的T恤湿润起来。
    知道她是个要强的女孩子,不喜欢别人看到自己哭。东海爱怜地摩挲着她的头发:“傻丫头。”
    耳朵里传来东海的温柔声音,孝渊死咬住唇也没有忍住汹涌而下的眼泪。
    我本来就是个傻瓜啊。是个你永远也不会看见的傻瓜。


    不去想将来会发生什么,赫在独自游荡在这个城市的街道。
    微凉的晚风吹散心中的郁结,虽然将来要面对那么多无法解决的问题,可是赫在觉得心里突然轻松得无以言语。
    赫在想自己向来是个懦弱的人,没有做斗士的决心和勇气,却什么都不想放弃。
    那么,到头来,失去一切的人是应该的。

    走过一条又一条街道,红灯的时候停下来,等待灯变绿再走。
    赫在很茫然,东海走了,什么都没有留下,除了寂寞。

    街上的行人都行色匆匆,淡漠地看自己一眼,又迅速消失。
    赫在抬头,漆黑的夜空点缀稀疏星光,有人在耳边说【赫在,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】。

    释然的笑容缓缓绽放,可是再怎么努力仰起脖颈,冰冷的液体还是不停滑落。


    ——全文完——

     

    其实当初写这篇东西的时候只是想写个海赫的H,后来因了人物性格的原因才改成了赫海为主。
    在我的心目中,李赫在是顾虑颇多的人,东海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。
    好像这文里的李赫在与李东海,把某点个性放大了。

    也因为写出来了才发现自己无法只写个H就放手,写了开头后来又重新构思,难免一些不流畅的地方。
    我一直为了这个原因觉得非常抱歉。

    不知道你们会不会有那样的感觉。
    每当一个人走在城市里繁华的街道上,看身边的人行色匆匆,会有那么一点伤感。
    这篇东西的结局是事先想好的。
    李赫在独自一个人静静地走,茫然寂寞,抬起头微笑,却泪流满面。
    每每出现在我梦境中的画面。

    其实不必苛责赫在,也不必同情东海。
    我觉得我只是写了很平凡的两个男子的平凡恋爱。
    没有谁对谁错。

    我们除了爱情还有生活,我们除了恋人还有朋友。

    但我知道,当我们生命中出现了那个对的人,那么,其他的人再怎么好都成了将就。
    然而我不知道,别人是否也一样。当我想起你的微笑,我只希望你的生活都好。

    人生也好,爱情也好,都是一个选择的过程。
    你选择了一个,必定要辜负另外一个。
    慢慢你会发现,你的一点选择都要牵扯到那么多东西。
    所以说,相煎何太急。

    很多时候,常常想独自一个人离开,到哪里都好,到一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。

    我的文总是有那么多不足,连自己也不能满意。
    但还是希望你们能看到一点感动,拼了气力。

    有没有这样一段记忆,在心底被小心珍惜。
    在某一个无人的夜晚不经意被勾起。

    亦是我对李东海与李赫在的一点执念。

    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——八年八月三十一日晚八时

  • *2008-07-31 读书笔记 - [文章评论]

    在苏大培训的时候实在无聊,买了本《书屋》来读。

    东西是好的,可惜太深奥,读的一知半解。

    并且太过正统经济文章,不似我胡闹混乱的乐趣,倒是另外的轻音乐更合口味些。但有些东西写得很有道理,这里做个简单的摘抄。

     

    #

    要真正回归马、恩“共产主义”、“无产阶级专政”、“自由人联合体”等等理论完整、准确的含义,必须先懂得,马、恩作为欧洲人,他们在哲学理念上,最大限度的集纳了、包容了欧洲人文主义的核心价值——人道主义和自由。

     

    社会本身就是多元化的,思想必须实现真正的多元化,有互相激荡的力量存在,社会才会进步。

     

    “倘有取舍即非全人,再加抑扬更离真实。”(鲁迅语)。俄国首先“创造”了一条新“规律”,即提前建立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,然后使生产力适合它,带来了极为严重的后果,这一切当然怪不得马克思。

     

    ——朱尚可 陈学源 李楚凡 《来自欧洲的马克思》

     

    我是个容易情绪化的人,感性胜过理性的一面。记得高中学中国近代史时对教育制度的反抗,上课发呆,坚决不学习那些东西,而理由仅仅是反感书中不客观的历史描述。所幸选择的是物理化学,历史完全可以混弄过去。只是在高一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头,让历史老师无比无奈。

    学过经济学的人都知道,马克思的《资本论》可以说是一部经济学哲学上的巨著。很多教授推荐学经济学的人应该好好读这本书。而这时候,那种反感情绪又上来了,《资本论》总让我想到我不喜欢的东西,我不赞同的观点。其实随着年龄的增长,越来越感受到对任何事情任何人都不必带着太强烈的情绪色彩,换个角度,事物的发展有着必然原因。如今看了这篇文章,更觉自己不该带强烈的情绪。不说它是最伟大的巨著,它是那么多部人类伟大思想中的一个支流。理性地去欣赏,品味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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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人对未来的无知,并不意味着他对自己的无知有所意识。甚至可以说,正由于他对未来是无知的,才决定着他不可避免地去试图预测未来。因为他对未来的无知,同时也就意味着他对自己的无知是无知的。这真是人类的悲剧。

     

    原罪是人人都有的,所以人性之恶乃是人类的普遍属性。义人与恶人之区分,不是因为义人天生就是高尚的,而是他们首先就认识的到了自己的恶性,然后才虔诚地信仰上帝。

     

    历史思维的特点是线性的,时间性的,有过去,必有现在和将来。人们以此种思维来看待历史中的事物,亦必然地作首尾的照应,作阶段性的划分,由过去而想到现在,由现在而想到将来,同时亦不可避免地将过去与将来相连接,从而使整个历史变成一个正反合的三段式的圆圈式运动,终点与起点相遇。

     

    ——启良 《禁果的启示》

     

    人类的无知,包括我自己的无知。

    好吧,其实是看见了【正反合】三个字。囧。然后就想起了五个小受蹦跶。囧囧。

    虽然说把哲学内容转换为大众流行是个不错的想法,可我总不太喜欢。也许是对哲学这种听上去很深奥的词语的无知崇拜,觉得这东西还是呆在大众接触不到的地方好,看也要完全认真崇敬地去钻研。